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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刘母看客厅漆黑一片,打开了窗帘,清晰可见的是,茶几上有尘土,习惯性的擦拭,一不小心将粉色的小盒骨碌碌扔在垃圾桶。这一幕,被睡眼惺忪的刘紫萱注视结束,迟疑了片刻,花颜失色,大喊大叫。

  刘母被刘紫萱莫名其妙的动作,一脸诧异。

  刘紫萱急急忙忙的上前走了几步,刘母满眼心疼,粉末全部散了,片刻,夺眶而出。

  刘母手足无措,刘父循声,一身深灰色的睡衣,从次卧走了出来:“紫萱,这是?”

  刘紫萱气急败坏的抬起眼帘,要求刘母适可而止:“妈,你以后别碰我东西,可以吗?”

  刘母看刘紫萱很反常,无奈的笑笑,一个化妆品而已,根本不至于这么小题大做。

  刘紫萱认为和小时候偷看日记本没有任何区别,强调说亲历而为。不曾想,刘母的耐心是有限度,一股怒火冒出来,毫不留情开始呵斥刘紫萱没有得体形象,传出去会被指指点点。

  刘父缓慢的开口,现代年轻人的确讲究隐私权利:“紫萱说的没错嘛。”

  刘母脸色别向了窗外。

  刘紫萱如实相告,那天看玫瑰花已烘干,按照网络上教程研磨成粉,做成腮红。

  刘母会意,恍然大悟:“所以,是张鸿送你的?”

  刘紫萱点点头。

  刘母轻声感慨一声,刘父性格却不是浪漫主义,一辈子也没收到一次花。

  这下,刘紫萱破涕为笑,刘母翻脸不认人。

  那年,刘母因为婆媳关系跟刘父发生争执,刘紫萱想要说个和,为刘父提议,购买了一束。过后,不久,刘母却又责备不如买美食实惠。

  刘母急切向刘紫萱表明,第一反应是小玩具之类等,确实是没有仔细看清楚。

  刘紫萱没有反驳刘母。

  刘父看母女俩人和解,也一本正经的模样告诉刘紫萱:“下次你得放好。”

  刘紫萱下意识地撇了撇嘴。

  刘母忍俊不禁,爱怜的刮了刘紫萱鼻尖。

  ——

  贺风眠兴冲冲的提着三份老式奶油卷,回到家,第一时间先在客厅分别给了贺父和贺母。

  而林晚吟收到后,一脸困惑,提醒贺风眠少了一份。

  贺风眠温柔的说看林晚吟吃,他不喜欢。

  林晚吟心间划过一股暖流,吻了贺风眠侧脸。

  林晚吟咬了一口,金黄面包酥皮口感搭配奶油的细腻和香味,赞不绝口。

  贺风眠很亲昵的擦了擦林晚吟嘴角。

  林晚吟毫无隐瞒的说,是想等贺风眠有时间一起在老街购买,今天的心愿却这么快实现:“你肯定排了很长队伍吧?”

  贺风眠没有否认,说,只要林晚吟提一嘴,他会立马完成。

  林晚吟听说只有十个月贵妃生活是最完美的,贺风眠却不以为然,追问对方是谁?

  林晚吟补充,在课堂上:“是我们老师说的。”

  贺风眠纠正,一切交由实力和时间见证:“那是她而已。”

  林晚吟温柔含笑,两人四目相对:“风眠,你想过会把所有女人都得罪了吗?”

  贺风眠站在林晚吟身后,张开了手臂,“只要不得罪你就好。”

  午后时分,林晚吟很突然的打了喷嚏,猜测是林母思念的原因。贺风眠从化妆抽屉里取出一把梳子,为林晚吟打理秀发:“也是有可能。”

  ——

  林母坐在院子里,很认真的用五颜六色毛线在脑海里想象款式织小鞋子,苹苹坐下后,询问是否给外孙或者外孙女?

  林母发现效率反倒越来越低,笑吟吟的说:“眼神也不好,织得很慢。”

  苹苹伸手,同林母一起完成,却被一口拒绝。理由是,做姥姥的感受。苹苹前一日思想前后,和林白简单商量,看林晚吟如今的状态,很让人牵挂,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提议道:“妈,不如让我姐回来住几天吧?”

  林母看不了苹苹和林晚吟有争执画面:“你太阳从西边出来了?”

  苹苹闻言,面色绯红,如林白所说,婆婆是很想唠叨几句:“妈,人总会有很大的改变。”

  林母却说,因为没有贺母精致、细心:“还是算了吧。”

  在苹苹眼里,林晚吟是没有任何瑕疵的:“妈,姐又不挑剔。”

  林母深信不疑的是苹苹破天荒的为林晚吟说几句好话,有难处难以启齿吗?

  苹苹情不自禁的全盘托出。

  林母脸色大变,眼底全是不可思议的神色。

  林母陷入了长久的沉默,苹苹急急忙忙的为林母倒了一杯温水。

  ——

  刘紫萱听到门铃声音,慢吞吞的打开了门,张鸿笑容满面,她却毫不犹豫的转身。

  张鸿迟钝了几秒钟,穿上拖鞋,坐在刘紫萱身边,刚刚也是磨磨唧唧:“不开心?”

  刘紫萱眼眶红了。

  张鸿猜测是跟刘父和刘母吵架。

  刘紫萱大大方方地承认:“嗯。”